虞聲笙勒緊韁繩,讓馬匹漸漸緩和步伐,踱著小碎步圍繞在丈夫身側(cè),隨后翻身下馬。
男人眼疾手快,抬手籠著她的腰間,給了一點(diǎn)托力,免得她摔下來。
“當(dāng)真有這么好?”她額頭上出了一層細(xì)密的汗珠,打濕了劉海,越發(fā)襯得那雙眸子亮如繁星。
“當(dāng)然。”
拿過她的帕子,他親手替她擦了擦,然后緊緊牽著她,“咱們一塊回去用飯,吃了飯我就要出門,今日怕是一整天都要泡在西郊大營練兵,晚上我若回來得晚,你就先吃,不要等我?!?
“啊,你不回來,我飯都吃得不香。”
她另一只手挽著他的胳膊,嬌滴滴道。
其實(shí)當(dāng)然沒這回事,成婚多日,聞昊淵也有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虞聲笙可沒有一次茶飯不思的。
事實(shí)歸事實(shí),自己男人還是要哄一哄的。
虞聲笙一副乖巧柔順的小白兔模樣,格外惹人憐惜。
晨光籠在她臉上,氤氳而生柔和的光暈,女孩微微抬臉,小巧的下巴,殷紅的唇瓣,濕漉漉的眼眸,無一不在訴說著純真嬌憨。
聞昊淵看得心猿意馬。
他本就是粗人,是武將。
向來不會那些個彎彎繞繞的東西,喜歡便喜歡,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于是,他頓住腳步,勾起妻子的小臉,不由分說將她的撒嬌全都吻住。
關(guān)于把自己丈夫迷得五迷三道這種事,虞聲笙很有成就感。
迎合著男人的吻,她怯生生地回應(yīng),這下更惹得聞昊淵心跳不穩(wěn),捧著她的臉:“我晚上一定早點(diǎn)回來?!?
“好?!彼UQ劬?。
看看,拴住丈夫的心也是當(dāng)家主母應(yīng)該做的事情。
她就做得很好。
早飯過后,虞聲笙開始盤點(diǎn)府里可用的奴仆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