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又看向躲在一旁角落里的徐詩敏。
“慕家大奶奶,你也在這兒,你對這事兒應該比我們都清楚吧?”
徐詩敏心里恨得不行,卻依然笑得溫婉:“不過是之前的事情了,提來做什么?”
“也是,聽聞大奶奶成婚前就與慕小將軍情深意重,這份情意當真叫我等羨慕?!?
徐詩敏:
明明是在說虞聲笙的閑話,最后難堪卻落到自己頭上。
偏偏她還不能辯解什么
這種事情,總會越描越黑,根本經(jīng)不起辯解。
正尷尬無助時,慕淮安來了。
“少將軍?!毙煸娒糗浥礈厝岬貑玖艘宦?,大有依賴之意。
見他來了,眾女眷退開幾步,方才出刁難徐詩敏的人也不不語。
慕淮安:“你們要是真這么閑,不如回去練練騎射,免得明日出丑丟人,給自家府邸抹黑?!?
眾女眷臉色一變。
徐詩敏頓覺痛快,走到丈夫身側,作小鳥依人狀。
有慕淮安護著,她只覺得一整天的不快憋悶都蕩然無存。
眾人眼睜睜看著他們夫妻離去,重又竊竊私語起來。
回到營帳內(nèi),慕淮安展開雙臂,徐詩敏自覺上前替他更衣。
“你方才不在營帳里好好休息,跑出去干什么?”男人的質(zhì)問雖遲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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