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哥兒沒有抬眼,乖巧地伺候在虞聲笙身邊。
一個合格的奴仆是不可以正視主子,或是主子的客人的。
江姨娘說了一會子話,目光一轉(zhuǎn)落在昀哥兒身上:“這孩子瞧著倒是麻利,只是難得一見這樣半大的小廝在主母身邊伺候著的。”
虞聲笙:“那可能是姨娘你見得少吧?!?
江姨娘:?
剛剛還謙和乖順,沒有任何攻擊力的將軍夫人開口就是這么一句,直接把她殺了個措手不及,笑容凝固在臉上。
虞聲笙依舊笑得溫柔,仿佛半點(diǎn)沒覺察到自己剛剛說的有些不妥。
江姨娘攏了攏鬢角:“或許是吧,夫人怎會留這樣一個小廝在身邊呢?”
“當(dāng)然是因?yàn)樗苫盥槔⌒陌??!庇萋曮巷@得比江姨娘還驚訝,“怎么,瑞王府上挑選奴仆不是以這個為重么?”
說著,她輕嘆一聲,“也是,王府的規(guī)格要遠(yuǎn)大于我這將軍府,光靠姨娘一人怕是操持不來;瑞王爺要是能早日再迎娶一位賢良能干的王妃就好了,這樣姨娘也能輕松些。”
江姨娘終于有些笑不出來了。
這威武將軍夫人當(dāng)真是惹人厭!
她沒有忘記自己此番前來的目的,略收拾了一下焦躁不快的情緒,重又笑道:“我方才見你這小廝生得眉清目秀的,很是眼熟,總覺得在哪兒見過,不知夫人可否行個方便,叫他來我跟前說兩句話?”
“哪有什么不方便的。”虞聲笙回眸招招手,昀哥兒就過來了。
“這是瑞王府的江姨娘,貴人問你話,你答便是。”
昀哥兒低眉順眼,乖乖應(yīng)了。
近距離看這孩子,江姨娘心中越發(fā)狐疑——像,實(shí)在是太像了!不但長得像,他還跟數(shù)年前那個年幼的孩子像是一個模子脫出來的,只不過長大了些而已。
“你——叫什么名字?”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