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兒,郭文惜一陣驚訝:“是金屬的么?”
“回小姐,是的,千真萬確。”
郭文惜張口結(jié)舌,盯著頭頂上方,眼神放空許久,腦海里浮現(xiàn)的都是虞聲笙說的那句話——“郭小姐今日與金反沖,還是要小心為上。”
“不會吧,她有這么神?”
白夫人才懶得聽她嘀咕這些。
屏退左右,只留下嵐珠,白夫人這才發(fā)作了:“你說說你,我稍不留神你就闖了這么大的紕漏,真要出事了,你讓我怎么跟爹娘、跟你哥哥交代?!誰家千金小姐不是規(guī)矩守禮的,你旁邊放放風(fēng)箏也好啊,非要湊這個熱鬧!”
“嫂子”
“還說話,不疼的么?”
“疼”
“那就閉嘴!”白夫人其實也心疼自家小姑子,一通火氣發(fā)完,又取了熱乎乎的濕巾子替她細細擦了擦臉,“這幾日給我好好養(yǎng)著,再不許出什么幺蛾子。”
她又橫了一眼嵐珠,“你若是還看不好你主子,等秋獵回去了,我就稟明了老爺太太,給姑娘另換得用的來伺候!”
嵐珠嚇了一跳,忙低頭,不敢語。
直到白夫人離開,嵐珠強忍的眼淚才一滴滴落下。
“好嵐珠,別哭了這事兒不怪你,就算大嫂子這么說,我也定會留住你的。”郭文惜這會子才覺得有些后悔。
這事兒,是自己莽撞了。
嵐珠抹了抹淚:“姑娘,您就當(dāng)可憐可憐奴婢,往后行事千萬小心謹(jǐn)慎,三思而后行;你都不知曉,若不是那威武將軍府的夫人最后一程騎著馬帶你,你怕是要傷得更重?!?
郭文惜古垂眸:“是啊沒想到,她心腸還不壞?!?
翌日清晨,用罷早飯。
白夫人等聞昊淵離去后,才來拜訪。
“昨日之事,實在是我家姑娘沖撞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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