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昊淵深深凝視著慕淮安的背影。
末了,心直口快的男人來了句:“他不是奇怪,他只是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與你解了婚約,更后悔看著你嫁給了我?!?
虞聲笙再也沒想到聞昊淵說話會(huì)這樣簡單直白。
不帶任何拐彎抹角,反而要比一般話語更直擊人心。
她眨巴了兩下眼睛:“那是他的事情,與咱們無關(guān)?!?
“好?!甭勱粶Y又開心起來,摟著她的后腰,“你起來忙了大半夜也該歇歇了,趕緊睡吧。”
她打了個(gè)哈欠:“睡覺前看見慕淮安那張臉,我好怕一會(huì)兒會(huì)做噩夢(mèng)啊?!?
“不怕,有為夫在?!?
折騰了半夜,翌日一早,虞聲笙成功睡到了日曬三竿才起來。
聞昊淵早就出去了。
今日獵場又是一番比拼,他可不能缺席。
見自家夫人醒了,金貓兒與今瑤有條不紊地忙活起來,領(lǐng)著其他幾個(gè)丫鬟很快就給虞聲笙更衣梳妝,還上了暖心暖胃的甜茶。
“夫人,一早行宮那邊就來人了,說是夫人睡醒了須去行宮謝恩?!苯鹭垉旱?。
“謝恩?”虞聲笙遲疑片刻,頓時(shí)心花怒放。
她就知道!
昨天救下了小皇子,今日必定有好事。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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