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有些對虞聲笙依舊頗有微詞的人也安靜下來。
誰想不開跟陛下的金口玉對著干呢
卻說郭文惜,在榻上躺了幾日,每天定時定點地吃藥上藥,傷勢好得挺快,臨近秋獵結束時,她終于可以出營帳散散步了。
白夫人陪著小姑子一道。
主要是怕她又出什么幺蛾子,她這個嫂子可再也承受不起。
遠遠瞧見威武將軍府的營帳門庭若市,好些太太奶奶們說說笑笑地進出,似乎與虞聲笙前所未有的交好。
郭文惜奇了。
自己才沒出來幾天呀,怎么就變了?
什么時候虞聲笙竟然能成為京中貴婦爭先結交的對象,自己居然毫不知情!
白夫人無不羨慕地跟小姑子說了這幾日發(fā)生的事情。
聽完后,郭文惜面色復雜,欲又止。
“我可提醒你,你不要再跟她別苗頭了,都是京中高門女眷,就算你不管不顧的,我與你大哥,還有爹娘可都是要臉的,沒的學那些個潑婦吵得天昏地暗,咱們府里可丟不起這個人?!卑追蛉诉呎f邊抬手替小姑子理了理衣襟,面上一片嚴肅警告。
“我曉得啦,我是那種沒有輕重的人么”郭文惜耷拉著眼皮。
“原先就是?!?
白夫人也不想太過打擊小姑子。
自己這個小姑子其實人不壞,就也有一番熱心腸,就是容易一根筋,要是一開始方向歪了或是聽信了什么人的讒,那就很能釀出禍端來。
參考原先她替徐詩敏出頭,其實就是這個邏輯。
這件事,郭文惜自知理虧,無以對。
過了一會兒,她將之前比試賽馬時,虞聲笙對自己說的話一股腦倒給了嫂子,隨后無比驚奇道:“真沒想到,我還以為她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碰巧說中了而已;可瞧瞧她尋到了十四皇子,分明是有點真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