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皮笑肉不笑地迎上前:“大奶奶來得不巧了,我家文惜這會子不得空,不如回京后再下帖子做客吧,有的是說笑解悶的時候?!?
白夫人不喜歡徐詩敏。
之前因為徐詩敏,害得全家顏面盡失。
或許那會子郭文惜還會以為徐詩敏是好心辦壞事,但白夫人可不這樣想,她從頭到尾都覺得徐詩敏不是什么好東西,就是個溫婉模樣、漆黑心腸的美女蛇!
能搶旁人未婚夫的女人,能好到哪兒去?
白夫人眼底的厭惡太過明顯,刺得徐詩敏不好意思再待下去,勉強打了個圓場,又灰溜溜地離開。
她剛走,郭文惜就從白夫人身后探出頭來。
“可算走了?”
“走了。”
郭文惜長舒一口氣:“那可太好了?!?
“怎么,你不是把她當成自家姊妹的么,今兒居然會對人家避之不及,是何道理?”白夫人笑問。
“嫂子您就別笑話我了。”郭文惜甕聲甕氣,“我也算看開了,總跟她一塊玩,被人賣了都不知曉!”
“難為你開竅,娘也該放心了。”白夫人雙手合十,口念佛號。
這一夜,除了徐詩敏,還有一個人輾轉(zhuǎn)反側(cè)睡不著。
不是別人,正是江姨娘。
小皇子丟失事件,徹底打亂了她的計劃。
不但行宮內(nèi)外守備森嚴,就連各家各府營帳外也日日都有身強體壯的家丁小廝留守。
大家可不想再來一次意外風波,最后牽連自己。
這么一來,江姨娘想要接近威武將軍府就成了癡人說夢。
而那昀哥兒,自從將軍夫人賽馬比試之后,他也整日跟在虞聲笙身邊,亦步亦趨;就算晚間,他也會跟一眾管事奴仆湊在一處,叫江姨娘無法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