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袖忙道:“太太這是錯怪咱們奶奶了,昨個兒宴席上,幾位不熟悉的貴人太太們在說笑,我們奶奶聽了一耳朵才覺得不妙,急得一晚上沒睡好,今兒一早緊趕慢趕地就過來了?!?
徐大太太再仔細瞅了瞅女兒,發(fā)現(xiàn)徐詩敏確實面容憔悴,熬得一雙眼睛都紅了,原先的怒氣才稍稍平息些許。
“小妹何等妙人,怎能被這樣的耽誤?好在這事兒還未有定數(shù),一切都來得及,對外我也不曾說過咱們家要與那石府議親的事兒,瞞住了瞞牢了,不妨事的!”徐詩敏忙擦干了淚痕,語速極快。
徐大太太也贊同。
議親不成的人家多了去了,也不止他們一家。
只要瞞得嚴嚴實實,也不會有什么大礙。
何況這事,確實是石少爺?shù)膯栴},怪不得他家清清白白的好姑娘。
“母親若不信,大可再去查問一番,女兒沒有別的想法,只想著小妹能嫁得好,往后與我在京中互幫互助,也能互相有個依靠。”
這話說到了徐大太太的心坎里。
當下不再有疑。
翌日,徐大太太托人細細打探一番。
這一回她直接問了幾個手帕交,一番推心置腹,得到的答案與徐詩敏所幾乎一樣。
徐大太太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擦了擦冷汗,一陣慶幸。
還好發(fā)現(xiàn)得早,要是已經(jīng)過了小定,這會子反倒不好弄了。
她要徹底放棄石家這門親事,沒想到前頭倒是順利得很,到了小女兒這里卻卡住了。
徐心敏說什么都不愿放棄。
她還胸有成竹:“姐姐說的那什么通房丫鬟的事,我原先就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