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就在我房中,你盡可去瞧。”昌夫人強忍哽咽,又帶了幾分嘲弄道,“許是我認錯了也是有的,怎么說也該叫你這個做爹的親眼瞧一瞧?!?
聞,溫大人哪里還耐得住。
見婆子出來打起門簾子,他一個箭步?jīng)_了進去。
昌夫人挺直后背,面色沉靜如水,手中的佛珠卻在不斷轉(zhuǎn)動,發(fā)出清脆的噠噠聲響。
足有一炷香的功夫,溫大人才出來。
他面如土色,整個人仿佛換了個芯子似的,肉眼可見的頹敗憤怒。
“怎會這樣?”
“我已將蘇姨娘關進柴房,對她身邊的心腹用了刑;呵呵,她們倒是忠心得很,一開始嘴硬什么都不說,我叫人撬開了其中一人的嘴巴,將鐵水灌進去,這下其他人才說了?!?
昌夫人的聲音透著入骨的森冷。
溫大人突然記起,自己的結發(fā)妻子從來都是雷厲風行,鐵血手腕的,在心灰意冷之前,府中內(nèi)外打點都是昌夫人一人說了算。
教訓幾個奴仆,讓他們開口有什么難的?
蘇姨娘進門晚,根本沒真正領會過昌夫人的手段。
“證詞都在這兒,老爺先過目,若有不信,大可親自審問一番,別叫我冤枉了你的心頭肉?!?
事關長女,溫大人早已沒有了寵愛蘇姨娘的興致。
他草草看了一眼:“你必不會冤枉她,你說有其事,那就必定有?!?
昌夫人這才略略覺得心寬了些。
溫大人去了一趟柴房。
見到他,蘇姨娘忙哭得梨花帶雨,一張俏生生的臉蛋不見歲月痕跡,徒留風韻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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