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漏出去并不奇怪,這么大一個府邸呢,況且我又剛剛掌家不足一年?!庇萋曮险Z氣平淡,“我奇怪的是江姨娘為何如此膽大,還敢舞到我跟前來,還想拿這些話拿捏我?!?
“是啊?!苯鹭垉阂布{悶,“納妾一事又不是什么大事,京城高門府邸中,納個把小妾算得了什么?這也值得拿出來說?”
“就是這個理?!庇萋曮侠湫?,“我越是想掩人耳目,她越是要把消息捅出去,大約是欺負我年輕,加上眼下將軍不在府里,便想趁虛而入。”
她邊說邊把玩著那串銅錢。
此時此刻,她終于明白那副給聞昊淵起的卦象上為何側(cè)星異動了。
原來是這么回事。
略略沉思,她撩起眼皮:“先回府再說?!?
回到府里,虞聲笙先把府中上下各人的身契捋了一遍。
分出了死契與長契。
其中又分了一部分,統(tǒng)共篩出了七八個她覺得有疑點的人選。
將這些人的身契挑出來,以姓名為問,起卦詢天,很快便有了結(jié)果。
一個名為康田的男人浮出水面。
見到這個人,虞聲笙突然有了印象。
這還是掌管外院雜務(wù)和主子們出行的管事。
他正值壯年,又頗有能耐,回話干脆利落,很對虞聲笙的脾性,便將他的位置又提了提,最終成為了管事。
虞聲笙不由得暗暗反省。
下回用人可不能這樣草率了,旁人都偷到她家門口了,她還恍然未知。
素白的指尖在那張身契上輕輕敲著,她瞇起眼眸,很快便有了決斷。
先派人暗中調(diào)查了這個康田,隨后明面上大張旗鼓地盤問府里每一個家奴,將憤怒的年輕主母的形象貫徹于心,叫眾人都暗中埋怨,沒少罵當(dāng)家主母陰晴不定,難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