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聲笙不放心,一直守在旁邊做現(xiàn)場指導。
由她指點捆好的麻繩結實又緊繃,只要翠兒想掙扎,這繩索反而會越來越緊。
她滿意了:“接下來怎么辦?這人是誰你心里有數(shù)沒?”
聞昊淵點點頭,讓石勇把翠兒帶下去看管起來,他會擇日再好好審她。
回到安園,虞聲笙灌了幾口茶,徹底打開了話匣子:“不厚道啊,欺負我一個內宅婦人,居然還給上難度,那叫翠兒的丫鬟什么來頭,你一定好好審問清楚,還有那個露娘?。∫粋€都不能放過!”
一想起這些時日花在這二人身上的銀錢,她就痛心疾首。
恨不得穿越回去給當時的自己兩記耳光。
聞昊淵打斷了她的碎碎念:“現(xiàn)在為夫的清白可以分明了吧?”
“這是重點嘛?”她橫了一眼,頭一次覺得這男人或許有點拎不清。
“這不是重點嘛?”他反問。
虞聲笙:
“這就是重點。”他很肯定地強調。
略平靜了一下心情,她又跟聞昊淵說起康田和江姨娘的關系:“我尋思著,既然露娘來得突然,這翠兒身份又不明,想必跟江姨娘多少有關系,我打算留著康田,順藤摸瓜?!?
“那她要是將露娘在我們府里的事情宣揚出去,逼得你夫君不得不納妾,要怎么辦?”他故意笑問。
虞聲笙斜著眼睛看他:“開玩笑,除了皇帝陛下,還有人能強迫你納妾不成?你若不愿,就是一千個江姨娘在外造勢又如何?”
這話正中紅心。
聞昊淵滿意了:“就聽夫人的?!?
又等了好些時日,一直等過了上元佳節(jié),江姨娘有些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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