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每日只能領(lǐng)兩碗粥,四個饅頭。
那粥熬煮地濃稠,饅頭雖瞧著泛黃,但個頭大實在,領(lǐng)到的百姓無不歡喜。
聞昊淵后來看過一次,發(fā)現(xiàn)虞聲笙安排的粥都不是白米粥,里頭分明添了雜糧的,他蹙眉:“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別的府邸為了好名聲,上的都是白米粥。
那可是白花花的大米呀,尋常人家一年都吃不起幾回。
虞聲笙出身鄉(xiāng)野,自然明白聞昊淵的意思。
她抿唇一笑:“夫君莫急,且等等再看,施粥這事兒還得放長遠了再瞧?!?
果不其然,沒幾日就有人參了威武將軍府一本。
說威武將軍府假借施粥為名,沽名釣譽,實際上給老百姓吃的都是摻和了旁的材料的米粥,這是在造假!
消息傳來,一時間人人引為笑談。
茶余飯后都多了一筆談資。
就連虞聲笙去赴宴時,都有人半含酸笑道:“將軍夫人可是府上錢糧不夠了?若不夠,還可以與咱們說說,怎么也不能叫府上的粥棚垮了不是。”
每每這時,郭文惜都會怒氣沖沖跟人家理論一番。
虞聲笙攔都攔不住。
她算是明白這姑娘的脾性了。
只要是郭文惜認準的朋友,她就會一腔熱情地對待,不分彼此。
天真了些,但也直白得可貴。
虞聲笙安撫:“不要緊的,隨她們說好了?!?
“我信你不是這樣的人,我就是聽她們嘀咕得煩,整日一雙雙眼睛不看自己,光盯著旁人家了。”郭文惜火氣不減,一眼瞥過去,忙又瞪起眼睛,“看什么看?”
把那千金小姐嚇得脖子一縮,嘴角抿緊,忙換了個位置。
虞聲笙見狀,哭笑不得,只好拽著她:“走,我們?nèi)@子里賞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