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窗棱打開的一條縫隙中,她看見了允娘正在慕淮安跟前手執(zhí)團扇曼妙輕舞。
那腰肢柔軟,胭脂鮮艷,配上輕柔細軟的綢緞,一舉一動如臨風微動,恍若神妃仙子。
當她拿著團扇遮住臉,只露出一雙眼睛時,徐詩敏如五雷轟頂,愣愣地呆在了原地。
難怪她從前覺得允娘面善,總覺得似乎在哪里見過,原來正是這雙眼睛!
黑白分明,清透明澈,那干凈的眼線拉得長長的,在眼角處微翹,偏生白凈的膚質(zhì)硬生生壓住了這一抹暗藏的嬌媚,令整張臉越發(fā)素凈。
兩種反差,在一張臉上,足以攝魂奪魄。
這分明是虞聲笙的眼睛!
徐詩敏明白了一切,她渾身冰涼地待在書房門外。
直到允娘一舞跳完,嬌憨地要歪在慕淮安的懷中,她才堪堪清醒。
慕淮安似乎也回過神來,拒絕了允娘的邀請,讓她先回自己房中。
允娘很是失落,卻又不敢反駁,只好福了福嬌滴滴道:“爺可別忘了奴家,奴家等著爺。”
待允娘離去,徐詩敏才端著涼透了的茶點一腳跨進門。
沒想到她會來,慕淮安有些錯愕:“我不是讓人跟你說了,今晚不過去你那邊,明兒是十五,我會去陪你用晚飯?!?
徐詩敏冷哼:“我真是瞧不出來啊,你竟還有這番心思慕淮安,你既放不下她,又后知后覺對她有了情意,干嘛還娶我過門?現(xiàn)在算什么,納了一房與她相似的小妾,就能以解相思之苦了?”
“慕淮安,你拿我當什么?!”
最后一句,撕心裂肺。
眼前的男人也微微動容,目光中隱隱有了幾分愧疚。
相顧無,只有女人淚流滿面。
許久他才起身走到她跟前,抬手輕撫著她的背后:“對不住,是我不好?!?
短短的一句話,成功卸掉了徐詩敏所有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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