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聲笙只覺得奇怪。
這話誰來問,都輪不到慕淮安。
她冷下面孔,疏遠又客氣道:“多謝兄長關(guān)心,這是我們夫妻自己的事情,兄長不必多問。”
“你一直都是這樣小女兒的心態(tài),誰是你的夫婿,你便一心都撲在他身上,從前也是這般,沒輕沒重,不顧一切;聞昊淵此番奉命護衛(wèi)太子左右,一路上難免不太平,他未必能護得住你,你一內(nèi)宅婦人,又何必跟著一起吃苦?”
慕淮安忍不住了,張口就來。
聽到這話,虞聲笙錯愕不已。
見她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慕淮安又道:“聞昊淵一個男人,在外又能有什么事?你也犯不著擔(dān)心,他若是有旁的心思,你也攔不住,萬事還是該以自身為重,明白嗎?”
“你什么意思?”她半個人都麻了。
“不要跟聞昊淵同行,離京去玩,什么時候不可以,非得趟這趟渾水么?”
說著,他眉間緊蹙,似乎對虞聲笙這樣不計后果的決定很是不滿。
“我說了,這是我們夫妻的事情,你管不著?!彼履榿恚樕葎倓傔€要難看,“慕將軍,請回吧?!?
“虞聲笙!你不要總是這樣冥頑不靈好不好?從前追著我跑,如今追著聞昊淵,你就不能有點你自己的想法?”
慕淮安被她臉上的冷漠刺激到,一時口不擇。
其實這些話也不是他的真心話。
就在剛剛,他的真心話被咽了回去。
只差那么一點點,他就險些說出口。
喉間咽了咽,他語氣凝重:“此事關(guān)乎你的安危,別耍小孩子脾氣?!?
虞聲笙聽懂了。
“大概吧?!彼龜[弄著袖口上的流蘇,眼睛都不看他,“我就是喜歡這樣冥頑不靈,誰做我的夫君,我就對誰好,我就想黏著對方,這——有錯嗎?”
慕淮安被噎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