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早就看中了。
只是那一樣三式的寶貝太貴重,她沒敢下手。
慕淮安哪有不明白的。
心里莫名涌起一個念頭——虞聲笙就從不這樣。
她對自己的付出,從來都是無怨無悔的。
任憑他對她如何冷淡,她都沒有變過可后來,為什么又被聞昊淵截胡了呢?明明婚約是他的,虞聲笙是要做他的妻子的呀。
允娘見自己的話沒有得到回應(yīng),抬手探入男人上衣前襟:“將軍”
慕淮安陡然清醒,利落地起身走人。
“爺??!”允娘不明所以,忙扯住他的衣角,“這么晚了,爺這是去哪兒?”
“大奶奶房中的擺件都沒有這般珍貴精致,你一個妾室難不成還想越過正房夫人么?”
慕淮安冷冷道。
“我”允娘驚呆了,豆大的淚珠滾落,“爺不愿就不愿好了,為何這樣說話刺人?”
“你本就是妾,你委身于我的時候就明白的,你只能做妾,既已經(jīng)明白,又為何現(xiàn)在不知收斂,不明本分?”
說話間,慕淮安已經(jīng)理好了衣衫,“明日,你去大奶奶屋外跪上一個時辰,往后再不許這般撒嬌賣癡地要東西?!?
允娘瞪圓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
正發(fā)愣,男人已經(jīng)大步流星地離開。
消息傳到徐詩敏耳中,她快活得一夜好眠。
翌日起身梳妝,聽外頭婆子來傳話,說允娘已經(jīng)在屋外了,等著給奶奶請安。
徐詩敏手持蝶舞百花的銅鏡照了照,很是滿意今日的發(fā)髻,笑道:“到底是爺心尖上的人,也不好太為難了,媽媽給她拿個軟和的蒲團墊著,莫叫她傷著膝蓋?!?
聽到外頭的動靜,她彎唇淺笑:“像又如何,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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