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客棧地方雖不寬裕,但好在干凈自在。”
“奴婢不是怕自己吃苦,跟著夫人去哪兒都成,只是奴婢怕那趙府這樣給夫人下馬威,夫人面子上過不去?!苯瘳幰е麓?,面上流露出些許怒意,“那趙府的大太太也太過了些,論品階,夫人遠在她之上,她便是給夫人磕頭敬茶也不為過的?!?
“誰要她磕頭敬茶,我還怕折了壽呢?!?
虞聲笙笑道,“好今瑤,不妨事的,如今瞧著是我被壓了一頭,可時間還長遠著,咱們走著瞧。”
很快,趙大伯母那頭已經(jīng)打聽到虞聲笙一行人住進了乾州最好的客棧,并且很財大氣粗地將客棧上下都包圓了,可以說眼下那個客棧內(nèi)外都是虞聲笙的人。
趙大伯母一計不成,心中憋悶。
“果真是個沒規(guī)矩的丫頭,鄉(xiāng)野長大能成什么事,好端端一個夫人,居然學(xué)人家拋頭露臉,住到客棧里,也不怕給自家將軍丟了顏面。”
一婆子擔(dān)憂:“那咱們就這么看著么?”
“哼,她想替那黎陽夫人出頭,就要忍得住這羞辱,不讓她進門是我的主意,她要住客棧是她的決定,橫豎又不讓咱們使銀子,咱們慌什么?”
趙大伯母眼珠子一轉(zhuǎn),“想必這也是個心高氣傲了,你等幾日派一個體面的媳婦去請,就說我剛回府,事情多庶務(wù)忙,一時懈怠了,瞧她來不來吧?!?
那婆子歡喜地應(yīng)了一聲便出去了。
趙大伯母晾著虞聲笙,還以為她會在客棧里過得憋悶。
誰知頭兩日休整好了,虞聲笙便帶著丫鬟奴仆們?nèi)デ萼l(xiāng)野田間肆意玩樂,那漫山遍野的綠蔭,還有樹杈上結(jié)的野果,
旁人分辨不出,但虞聲笙一眼就能判斷。
吃著各種野味,在廣闊天地間簡直肆意灑脫到了極致。
幾天玩下來,就連最守規(guī)矩、最一絲不茍的萱媽媽也浮現(xiàn)出了幾分俏皮歡樂,尤其嘗了一口鮮甜多汁的野果,她嘴角抿緊上揚,口中還不斷在提醒:“夫人等過幾日可不能這樣了”
虞聲笙一面應(yīng)著,一面笑呵呵地打著馬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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