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子后悔也來不及了。
夫妻二人陷入一片沉默。
末了,趙大伯母想起什么似的,眼睛猛地一亮:“對了,咱們可是樂安府,原也不必上稅的,把這話擺出來看誰還敢來刁難咱們!”
“二弟過世這么久了,咱們里里外外都說沒有樂安府了,如今的樂安府就是趙府,人家官衙那邊早就有了錄入登冊,怎么可能糊弄得過去?”
趙大老爺只覺得心累。
關(guān)鍵時刻,妻子總是掉鏈子。
要是那位聞將軍也在,男人和男人之間總歸好說話一點。
可偏偏來的是將軍夫人。
思來想去,他只好壓住憤怒,又拉著老妻諄諄叮囑。
“你親自去一趟客棧,務(wù)必要將人家請回來,把這事兒捂在咱們自個兒家門內(nèi),說穿了是自家的事,只要那將軍夫人愿意高抬貴手,官府那頭也不會過分的,到時候咱們貼補些銀錢,打點些好處應(yīng)當(dāng)就無事了。”
趙大伯母一陣抗拒。
但她終究還是點頭了。
孰輕孰重,她還是分得清的。
趙大老爺是片刻都不能等,讓妻子即刻動身,備上厚禮直奔客棧。
趙大伯母到時,虞聲笙還沒回來。
硬生生坐著吃了兩三盞茶,才把人給等了回來。
卻見那虞聲笙素白的臉蛋光潔如玉,清凌凌的眸子仿若盛滿了碧海星河的璀璨,那一身煙柳色的衣裙越發(fā)顯得明潤干凈,迎面而來,宛若春風(fēng)拂面。
趙大伯母忙起身:“你可回來了,我是特地來接你回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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