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三番下來,趙大伯母忍不住冷汗津津,一陣懊悔。
早知對(duì)方如此棘手,自己又何必多此一舉,還給什么下馬威
如今可好了,對(duì)方有沒有吃到這下馬威還尚且未知,但自己絕對(duì)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話說到最后,虞聲笙也沒松口說跟她回去。
虞聲笙笑道:“就不麻煩了,我這里里外外這么多人呢,一股腦都去府上叨擾多有不便,雖說客棧是簡陋了些,但勝在干凈爽利,東家也客氣,我瞧著就蠻好?!?
一旁的客棧老板連連點(diǎn)頭,嘴角笑得根本壓不住。
“大伯母若是介意官府那頭,那這樣好了,容我這邊休整兩日,待得空了我便登門拜訪,咱們?cè)俸煤谜f道說道?!庇萋曮湘倘灰恍?。
就這樣,趙大伯母鎩羽而歸。
趙大老爺見無功而返,氣得當(dāng)晚連飯都沒吃。
又空等了一日,依舊沒有下文。
坐不住的老兩口只好再次出發(fā),一齊到了客棧。
這一回總算將虞聲笙給請(qǐng)回了府里。
繞過東西雙廊,便是正規(guī)待客的花廳。
趙大老爺明顯要擺足誠意,一應(yīng)熏香擺件都拿出了最好的,就連茶水果子也是平日里難得一見的。
趙大伯母瞧在眼里,酸在心頭。
她忍不住腹誹:娘的,我娘家人上回來都沒這待遇!
心里念頭一起,看向丈夫的眼神就嗖嗖帶著刀鋒。
趙大老爺渾然不覺,還在笑瞇瞇地給虞聲笙讓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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