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個箱籠妝奩,一應(yīng)俱全,日日被打點得干凈利落,一樣兒不少。
趙大伯母也說了,留下凝棗方能看得住院子。
是以,凝棗并不知曉自家姑娘在京城時的種種事情。
這會子回來了,又瞧著府中風(fēng)波不斷,老爺太太愁容滿面,還多了個京城而來的將軍夫人,凝棗就算再遲鈍,也該明白出了旁的事情。
她趁著空余,忙問了陪在趙閱兒身邊的其他幾個丫鬟。
原先她們還支支吾吾地不敢說。
可凝棗立馬丟下臉來,冷冷道:“你們不說,回頭出了什么事我可護不住你們。”
想起凝棗素日里的好,那些丫鬟一個個都軟了。
“好姐姐,不是咱們不說,而是這事實在是開不了口?!?
其中一人吃不住逼問,拉著凝棗耳語了一番,這才讓凝棗恍然大悟。
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凝棗只覺得荒唐可笑。
自家姑娘清清白白一大閨女,說起來也是官宦人家的小姐,怎就落到這一步了
她心中埋怨太太眼皮淺,也責(zé)怪姑娘一時眼饞心熱,做出這些個無法挽回的事情,千萬語到了嘴邊她又給咽了下去。
這會子瞧見趙閱兒哭得傷心,她又是心急又是不忍。
好話賴話說了一馬車,趙閱兒的眼睛都哭腫了,依舊停不下來。
凝棗屏住呼吸,扯住趙閱兒的手腕,欺到她跟前,用不低不高的聲音道:“姑娘且聽奴婢一,這事兒本就是姑娘做錯了!這會子還哭什么?”
“你、你說什么?”
趙閱兒驚呆了。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大丫鬟,身邊最最親近的奴仆,竟然張口就說是自己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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