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陣猶豫,垂眸沉思片刻,“你尋個(gè)手腳利落的小廝去那頭瞧瞧,我總也不放心,萬一有什么,我也好勸著爹娘些?!?
凝棗脆脆一聲應(yīng)了,忙不迭地去辦。
到了晚間,那小廝來回話了。
聽完了小廝的話,趙閱兒一陣無語。
原來趙大伯母今日給虞聲笙備的糕餅中藏了好些地契全都是他們這一房原先貪墨了二房的產(chǎn)業(yè)。
趙大伯母打算來一招釜底抽薪,先斬后奏。
只要虞聲笙收下了,那就說不清了。
只可惜棋差一著,人家將軍夫人眼明心亮,根本沒上當(dāng)。
“娘怎這樣糊涂,那位夫人哪里又是好惹的,想想從前咱們在人家府里時(shí)的光景便知曉了?!彼剜?,心如亂麻。
此刻,客棧中依舊上著燈。
虞聲笙愛看書。
正挑燈夜讀。
她也不拘泥于什么正經(jīng)書籍,只要是覺得好看的,照單全收。
金貓兒有幾次瞧見了,都看得面紅耳赤。
看看自家夫人一臉鎮(zhèn)定,平淡如云的模樣,她又開不了口勸阻。
剛剛又翻過一頁,虞聲笙才覺得有些困倦。
今瑤過來道:“夫人還是早些安置了吧。”
話音剛落,外頭小廝來傳話:“夫人,樂安府的小姐送了書信過來。”
虞聲笙心頭微跳:趙閱兒么?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