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原是我癡心妄想,有這般厲害的主母在上頭,我又如何能出頭?”她自嘲地笑著搖搖頭。
“那姑娘準備何時與老爺太太說?”
“越快越好吧,你瞧她今日這樣子,是半點談的意思都沒有,她半步都不會讓的?!?
趙閱兒嘴角發(fā)苦,“換成是我也是一樣,千里迢迢來到乾州,若不把事情辦得逞心如意,又怎對得起這一路的奔波?況且,那本就是二叔那一房的東西”
凝棗張了張口,沒吭聲。
主仆二人齊刷刷陷入沉默。
趙閱兒其實是個很聰明的姑娘。
如今被點明了心思,越發(fā)能看出這事兒拖不得。
回了府,她便直奔母親房中。
“你這半日不在家里,又去哪兒了?是去買了什么新鮮花樣的胭脂水粉么?”趙大伯母笑呵呵,全然沒有半點擔憂。
趙閱兒屏退左右,開門見山。
剛剛說了幾句,方才還笑容滿面的母親,這會子已經(jīng)面籠寒霜。
趙閱兒壓根沒留意到,還在催促著。
“娘,女兒今日當面問了虞夫人,她給的話一字不差,都在這兒了,想來在二叔田產(chǎn)一事上對方是有備而來,您與爹爹不是也知曉了,她都告去官府了,接下來還有什么后招咱們誰也說不好,不如放手,圖個干凈利落,還能留下些個好名聲不是?!?
“你懂什么?”趙大伯母暴躁起來,“你說還就還的?還什么還?當初你二叔那一房接連出事,難道不是咱們大房頂在前頭替她料理的,如今自己落得一身輕松,倒來與我們算賬了?”
“我告訴你,這些都是咱們應得的!”
她擲地有聲,斬釘截鐵,“這事兒不該你問的,趕緊回房去練練你的繡功!別到時候繡嫁妝了拿不出手,叫未來夫家笑話?!?
趙閱兒漲得滿臉發(fā)紫,連連跺腳:“娘!您怎這般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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