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頭,最是機靈?!苯袂尚α耍熬妥蛉辗蛉藨T用的頭油沒了,這丫頭不知從哪兒拿了一小壺出來,我細細一問,她才說是原先從咱們府里多帶了兩份。”
金貓兒抿嘴道:“這樣機靈,可比得上今瑤了?!?
“要能有今瑤姐姐一半靈光能耐,我就謝天謝地了。”碧桃忙討好。
丫鬟們邊吃早飯邊說笑。
屋內(nèi),足足酣睡了半宿的聞昊淵也起身了。
收拾妥當,他便大大咧咧坐在妻子對面,也不嫌棄是虞聲笙吃剩下的,拿著她的粥碗大口喝了。
“欸,你這人”她瞪圓了眼睛。
“我知道你吃不下了,替你幫忙?!?
“我只是暫時吃不下了,略歇一歇。”
“別硬撐著了,這細粥是什么好東西,哪里要你空著肚子等著吃。”男人微微一笑,又拿起一張餅啃了起來,“說說吧,這乾州不太平,你想拿那趙府如何處置?”
原來他已經(jīng)了如指掌。
也好,省了她一番口舌。
虞聲笙莞爾:“他們以為自己占了便宜,還說什么要雙倍補上,好呀,那就雙倍,在州府老爺跟前說了話發(fā)了誓的,這么多眼睛耳朵看著聽著,想來日后反悔都不易。”
她以袖掩口,“我倒想看看他們得知最后要補上的金額時,會不會嚇得眼珠子掉出來?!?
“有趣,我也想看?!?
“你這會子得空了?”
“那還沒有,但一路奔波,太子也須好好休整一番,先前查到的事務(wù)也要傳訊回京,這些都要太子殿下親力親為,旁人可幫不了什么;是以,為夫這幾日還是有空閑的,可陪著你好好看一出戲?!?
“我這戲臺子搭好了,你就趕著來看戲了,一分銀子不出,好厚的臉皮?!彼龔澠鹈佳?,故意打趣。
“誰說我一分銀子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