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兒哪敢回話,耷拉著腦袋,抖如糠篩。
見狀,虞聲笙直接給了金貓兒一個眼色,后者立馬上前將方才埋下去的東西挖了出來。
那里頭赫然是一個木質(zhì)的小人,上頭還貼著不知誰的生辰八字。
以一張烏紅的紙張釘在小人的頭上。
那東西叫人瞧一眼,都惹得眾人一陣心驚膽戰(zhàn)。
鬼神之說,巫祝之術(shù)最是讓人忌憚。
尤其這深更半夜的,又瞧見這樣詭異的物件,其余的丫鬟都覺得背后毛毛的。
金貓兒膽大,毫不在意,將其送到虞聲笙跟前:“夫人您瞧。”
虞聲笙拿起木頭小人在掌心摩挲了兩下:“這不是大奶奶的生辰八字么,你是聽了何人的差遣,竟敢在府里行這樣的事端,就不怕被亂棍打死么?”
燕兒慌了神,淚如雨下,只顧著磕頭:“還請四姑奶奶饒命,四姑奶奶饒命啊”
“管燕兒的是什么人?”虞聲笙問。
“回姑奶奶的話,是戴貴家的?!?
戴貴家的虞聲笙覺得很耳熟。
今瑤提醒了兩句,她才想起,這不是玉香的老娘么,專管虞府角門出入的,說起來燕兒歸她管也在情理之中。
“戴貴家的人呢?”
不一會兒,一神色慌張的婆子就被帶到她跟前。
這便是玉香的親娘。
“四姑奶奶,燕兒是歸我管,但今日不輪她當(dāng)值;姑奶奶是咱們府里嫁出去的,自然了解府里的規(guī)矩,不輪當(dāng)值的丫鬟自有別的派遣,論理老奴也管不上她這么多?!?
戴貴家的一開口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
虞聲笙輕笑:“今日不輪她當(dāng)值,她就不歸你管了?那好,我來問你,既然不輪她當(dāng)值,入夜角門落鎖后,她是怎么進(jìn)得內(nèi)院來的?又是如何偷偷摸摸進(jìn)了大奶奶的院子?這鑰匙是從何而來,難道這也與你無半點(diǎn)干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