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害長子長媳,乃至虞府未來的孫輩,這放在哪一個府里都難有活命的機會。
孟姨娘自己沒有孩子,也不怎么得虞正德的寵愛,其實安分守己在府中養(yǎng)老也是能的,張氏對她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虞聲笙想不通,好好過自己的日子不成么?
今瑤道:“奴婢也是這樣想的,姨娘算得上半個主子了,有吃有喝、綾羅綢緞又不缺,還有丫鬟伺候著;不過我聽外頭那些小廝議論,他們說孟姨娘在外頭有個相好的,孟姨娘不能與相愛之人相守,又見不得晚姨娘比自己得寵,才暗中挑撥的;不過是沒想到事情這么快暴露,都沒熬到晚姨娘生下孩子?!?
“晚姨娘真的懷孕了?”
“嗯,千真萬確?!?
金貓兒湊過來低聲說了句:“我聽珍珠說了,太太沒有要了晚姨娘的命,就連這一胎都保了下來?!?
虞聲笙先是一陣匪夷所思,后又想明白了:“母親寬容,是為了整個虞府著想。”
張氏不愿沾上這些因果,況且虞府子嗣并不興旺,難得有一姨娘懷孕,縱然虞正德不會在明面上開口求情,但難保日后會后悔。
作為當家主母,更作為虞正德的發(fā)妻,張氏早已將一切可能都了如指掌。
留下晚姨娘這一胎,對她對整個虞府都有好處。
“厲害了?!庇萋曮习俑薪患拔乙獙W的還有很多呀。”
回府后,還沒來得及輕松一下,另有一客人登門。
是許久不見,也不怎么來往的徐詩敏。
“好妹妹一去這么久,本該在你們兩口子回京時我就來探望的,我婆母很是掛念妹妹你呢?!毙煸娒粞诳谳p笑。
多時不見,徐詩敏比從前豐腴了不少。
眼角眉梢又帶上了從前才有的驕傲。
“你有什么事么?”虞聲笙過于直白,倒讓徐詩敏臉上的笑容黯淡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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