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將玉香帶下去安頓,虞聲笙吩咐了,說前一個月不必給玉香安排什么差事,且讓她好好熟悉一下府里。
等眾人退下,今瑤才蹙著眉開口:“夫人這樣做是不是有些欠妥了?玉香此番行為可是大錯,若是在虞府,怕是太太饒不了她,夫人卻要留下她,還要給她在府里安排事務,豈不是打太太的臉?”
“誰說我要給她安排事務了?”
虞聲笙輕輕摩挲著下巴,“我說了等一個月,一個月后再看?!?
說罷,她便起身再次起卦,隨后讓人買了紅繩來,親手編了一根平安扣,命人送去虞府,直接送到鄭秋娥的手里。
鄭秋娥知曉自己這位小姑子有點本事,便將平安扣日日帶著。
說來也怪,自從除了那兩個姨娘,又將埋在院中的腌臜之物毀去,她的身子一日比一日好了起來,也養(yǎng)得容光煥發(fā),更顯精神。
張氏見狀,也懶得因為玉香跟虞聲笙計較。
區(qū)區(qū)一個下人罷了,何必放在心上。
卻說玉香入了威武將軍府后沒十日,這天早上,金貓兒得了底下婆子的回話,說是玉香快不成了。
乍一聽這話,金貓兒嚇了一跳。
生怕是玉香故意拿喬,又演出些個故事來,她還在回話之前特地去了一趟玉香的屋子瞧了。
但見玉香躺在床上,人已經(jīng)昏昏沉沉,迷迷糊糊。
說話也是糊里糊涂,盡說些叫人聽不懂的。
那屋子也顯得死氣沉沉,邁入的瞬間,金貓兒就覺得一股寒意籠罩全身,只堪堪瞧了兩眼,她便趕緊退了出來。
將照看玉香的婆子帶去虞聲笙跟前,金貓兒又將自己所見一五一十說了。
虞聲笙正挑著香爐里的香餌。
聞眼皮子都沒抬一下,只平淡回道:“給她尋府醫(yī)來瞧瞧吧?!?
“是?!?
可有些病即便尋了府醫(yī)也沒轍。
大夫是當日中午來的,號脈時就連連搖頭,最后開了點湯藥,藥還在爐子上煎著,玉香就咽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