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袖沉著臉呵斥那些跟在允姨娘身邊的奴仆。
“盈袖姑娘何必發(fā)火,我不過是覺著屋中氣悶,想來散散。”允姨娘淚眼楚楚。
“允姨娘,奴婢是怕您沒護(hù)好自己的身子,這也是咱們奶奶的意思?!?
語畢,她身后徐徐走來一人,不是徐詩敏又是誰?
見到徐詩敏,允姨娘不敢再多說什么,忙不迭地領(lǐng)著丫鬟婆子們離去。
“叫你看笑話了?!毙煸娒舾甙恋?。
“哪里?!庇萋曮喜⒉辉谝膺@些,“我只是覺著園中梅花盛放正烈,不愿錯(cuò)過這樣的美景罷了。”
“當(dāng)初你要是嫁進(jìn)來,這梅花的景致還不是由得你看?”
“呵”虞聲笙笑出聲,“我只是客套兩句夸夸你家園子好看,可沒說我府上的花園子不如你家,大奶奶聽話若只能聽個(gè)表意,那日后還是少開口為妙,免得惹人笑話?!?
徐詩敏嘴角一沉。
“虞四?!彼淅涞?,“我已經(jīng)拿到大半掌家之權(quán)了,公爹婆母對(duì)我都格外信任,慕淮安他如今也日日歇在我房中?!?
虞聲笙納悶地看過去——不太明白這女人為何要跟她說這些。
“你輸了?!毙煸娒粞笱蟮靡?。
壓抑了多日的情緒,在見到她的一瞬間再也忍不住。
這般驕傲,若不讓虞聲笙知曉,就失了大半趣味。
四目相對(duì),虞聲笙唇畔蕩漾開真誠(chéng)直白的笑容:“恭喜?!?
直到散席后,今瑤坐在馬車?yán)锊砰_始憤憤不平:“夫人今日為何不跟那什么大奶奶說清楚,如今夫人與將軍可好著呢,誰稀罕她家什么人,拿咱們夫人當(dāng)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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