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傷漸漸好了,也看清了日日來照顧自己的小丫頭。
“你幾歲了?”玉浮努力擠出一個溫和的笑。
誰知虞聲笙并不領(lǐng)情,冷冰冰地告訴他:“你吃了我二十八個饅頭,預(yù)備拿什么來還?”
玉?。?
身無分文的玉浮師父只好勉為其難地收了這個徒弟。
他說了,二十八個饅頭算是她的拜師禮。
畢竟要還,他也還不上。
云游四海的玉浮師父說自己是個得道高人,會的本事很多,他給虞聲笙算了一卦,最終傳了卜算看相之術(shù)給她。
虞聲笙很清楚。
自己當(dāng)初就是為了玉浮師父說了句,哪日你被人家虞府趕出來了,還可自己支個攤子,看相賺錢。
她覺得很有道理,便學(xué)了。
回憶如潮,耳邊有人在叫她,虞聲笙抬起沉重的眼皮看過去,眼前是金貓兒放大的臉。
“夫人,夫人”
“何事?”她聲音沙啞,仿佛下一刻就能繼續(xù)睡過去。
“那兩位媽媽鬧著要見夫人,我去問過了,她們是想要個差事,剛巧今日繡娘入府,我便讓她們倆去了繡房理繡線料子等物,還請夫人示下,不知這樣安排可好?”
去繡房打雜么?
在屋子里待著,免了風(fēng)吹日曬,也沒什么粗重活計,算得上很照顧了。
金貓兒還是很心軟的嘛。
虞聲笙打了個哈欠坐了起來:“那先這么著吧,不過你一片好心,我怕是這兩人不會領(lǐng)情?!?
金貓兒好奇地看過來。
“我自小跟她們打交道,太明白這二人骨子里的自私貪婪,見不到我她們是不會罷休的?!?
“那月例銀子怎么算?”金貓兒問了個最關(guān)鍵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