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滿意足地瑞王攜江姨娘離去。
馬車輕輕搖晃著,瑞王還未散去酒氣,他瞇著眼睛快活地盤算著一切。
等了這么久,總算等到了一個出眾的兒子,他自然開心。
江姨娘憋悶了一整日了,總算有了說話的機(jī)會:“為何王爺今日不提?那可是咱們的兒子呀,卻與旁人那樣親近,妾身瞧他眼中全無半點(diǎn)我這個做娘的!”
“好了?!比鹜醯暮眯那楸淮驍?,有些不耐。
“什么好了,那是咱們府里的兒子,為何留在威武將軍府?您又不是沒瞧見,這些時日憑著咱們兒子的能耐,可叫他們府里著實風(fēng)光了一把,也不想想那兩個孩子哪一個是他們聞家的種?”
江姨娘越發(fā)不快,話越說越過分。
“那瀾麓書院的進(jìn)學(xué)名額是人家將軍夫人的父親從中走動才有的;那蔡先生,更是將軍夫人做主請來府中的;你如今光看著出成績了,便想將人家的功勞一并抹去,這像話么?”
瑞王蹙眉,但還算語氣溫和,耐著性子與她解釋。
江姨娘咬著唇:“那也不耽誤王爺您開口啊,直接讓昀哥兒回來,他還未認(rèn)祖歸宗,不管是記在我名下,還是記在已經(jīng)過世的王妃姐姐的名下都成!總不能這樣沒名沒分地流落在外!”
瑞王沉思片刻。
她還要繼續(xù)說,卻被他打斷。
“你無須再,這事兒我自有打算?!?
江姨娘瞅見他面色不對,只好咽下沒說完的話,不快地絞著手中的帕子。
轉(zhuǎn)念一想,這昀哥兒明面上就是自己的孩子,還愁回不來么?
她便又放緩了神色,一臉傲然。
沒過半月,聞昊淵帶回來一個重磅消息。
“什么?!你說瑞王想要重立正妃?”虞聲笙倒吸一口涼氣,“什么時候的事情?”
“今日在陛下跟前,瑞王直接開口提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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