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要從威武將軍府修繕水池假山開始說起。
虞聲笙懷著身孕,聞昊淵不愿她太勞累,便將這事主動攬了過去。
將軍大人辦事沒有女主人那么細致,大開大合,只管有效就成。
見府里拿不出靠譜的人手,他干脆讓管事理了一份人員名單出來,有身契有本事的先頂上去,后又人手不足的,一來尋牙行采買新一波奴仆入府,二來再去外頭尋了雇人的班子,這么一來人就夠用了。
跟在聞昊淵身邊辦事的人,自是可靠。
發(fā)現(xiàn)身契與府里人口數(shù)量對不上時,便去請示了聞昊淵的意思。
聞昊淵也沒多想,直截了當?shù)溃骸坝猩砥酰瑹o論活契、死契,都是將軍府的人;若無身契,你們核準了身份,有不妥的,直接攆出去了事?!?
雖說將軍府養(yǎng)幾個閑人根本不在話下,但聞昊淵可不許府里有不相干的人待著,免得將府里的私事傳出去。
有了男主人的首肯示下,管事立馬開始了行動。
當查到鄭邱二人時,她們只說是夫人身邊的婆子。
可她們又無法進入安園。
更無差事在身。
這就說不清了。
管事要去安園問一問夫人的意思,可不巧的是,虞聲笙那兩日突然害喜嚴重,連庶務都料理不了,整日躺在榻上。
聞昊淵見妻子不舒服,也不準外人為了小事來打擾。
管事沒法子,只能遵循將軍一開始的吩咐,動手將這二人攆出府區(qū)。
當幾個小廝進了院門,要她們即刻收拾東西走人時,鄭媽媽直接愣在了當場:“你、你們瘋了不成?我可是照顧夫人長大的婆子,比起那內(nèi)宅管事婦人還要尊貴幾分,你們敢這樣待我?”
小廝奉命前來,也不愿得罪人。
笑臉相迎,說話卻越發(fā)堅定冷酷。
“這位媽媽有所不知,我們也只是聽從主人家的吩咐,有什么火氣您別沖著咱們發(fā),若真如媽媽所,您與夫人是這樣的關(guān)系,不如去內(nèi)宅通傳一聲,讓夫人開口免了這一遭,也顯得媽媽尊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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