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虞聲笙剛剛有孕,不宜走動,等胎像穩(wěn)固了,再做安排。
一聽到這消息,洪氏兩眼放光,忙不迭地答應(yīng)。
接下來的這段時日里,她天天按部就班的吃飯睡覺,閑暇之余就看書散步,半點(diǎn)不見昔日癲狂的模樣。
對那段不堪回首的過往,包括血淋淋的事實(shí),她似乎也記得不太清了,她的記憶好像停在了多年之前。
這樣也好郭家大房松了口氣。
正因如此,郭大太太才鼓足勇氣來找虞聲笙。
怎么說那也是虞聲笙的親姑姑事情都到這一步了,不讓人家見面也說不過去,郭大太太到底心疼自己這個弟妹,總想爭取一番。
本以為虞聲笙會斷然拒絕,沒想到這一趟很順利。
郭大太太的話猶在耳畔。
虞聲笙反復(fù)回味著她的最后一句。
“姓洪?是與我親生父親有關(guān)系的人么?”
“是。”郭大太太咬了咬牙,“你我兩家走得這樣近,多虧了你,文惜才有了今日這般穩(wěn)當(dāng),人也成長了不少,是以有些話我也不愿瞞著你;她其實(shí)是你親生父親的親妹妹,也就是你的——姑姑?!?
虞聲笙指尖微動。
她沒有沉默太久,很快道:“既來之則安之,今日能見一面,也是命中有緣,擋得住一時,也擋不住一世;況且若真如大太太所,她是我的親姑姑,那也是這世上與我有血親的長輩了,如何能不見?”
郭大太太松了口氣:“難為你能這樣體恤,我這就叫她來?!?
虞聲笙應(yīng)了,目送郭大太太的背影離去。
身邊的金貓兒有些不安:“夫人可要傳信回去,讓將軍知曉?”
虞聲笙擺擺手:“命中注定的事情,平常心就好?!?
她就說之前起的那一卦有些云里霧里看不明白。
原來是還有這樣一層血親關(guān)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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