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被送回府里,癥狀半點沒減輕,反而愈發(fā)嚴重,闔府的大夫束手無策。
哪怕后來求到了百年老參,也還是沒能挽回石芠的命。
年紀輕輕,就這樣荒唐又可笑地去見了閻王。
石府失了寶貝兒子,怎能善罷甘休?一早就鬧騰起來,兩府的人這會子八成已經(jīng)對簿公堂了。
虞聲笙聽后,微微挑眉。
金貓兒不解:“夫人這是替那石府少爺不平么?”
“有什么好不平的,自己做的孽自己償還,天經(jīng)地義;你忘了他之前怎么禍害人家大好閨女的了?那是一條人命,血還未涼,他這頭就已經(jīng)娶妻納妾,又要開始新生活了,老天都看不下去吧?!?
虞聲笙聲音涼涼的,透著看穿世態(tài)的涼薄。
“他們兩家要打官司呢?!?
“打唄,咱們看戲好了?!?
外頭兩府鬧得不可開交,徐詩敏年紀輕輕做了寡婦,這唱戲說是唱完了,可臺上的人粉墨重彩,敲鑼打鼓,誰也不愿先離場。
再說威武將軍府里,其實事情也多。
頭一件,就是給昀哥兒搬家。
也不知賀氏與江姨娘怎么說的,后來一次登門到訪,竟是她們二人一同前來。
江姨娘一改之前拿眼角看人的高傲,變得溫婉和煦,很有大戶人家妾室的柔美順從。
到了虞聲笙跟前,江姨娘福了福,又是寒暄又是問安,態(tài)度禮數(shù)都極其周全,看得虞聲笙一愣一愣的——江姨娘,你從前可不是這樣的呀。
賀氏溫溫道:“她今日來是想見一面昀哥兒,我想著到底是一家人,不可能不見,便讓她來了。”
江姨娘剛準備坐下。
賀氏回眸輕輕瞥了一眼,瞬間,江姨娘的屁股就坐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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