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玉厚郡主臉色這么難看了。
誰攤上這么個女兒能開心的?
虞聲笙腹誹道:這要是她女兒,肯定要被狠狠打上一頓板子,然后日日派人給她喂飯,不吃就硬塞,反了天了,為了個男人這么要死要活的,還有沒有把父母放在眼里?
如此暴躁的想法只能藏在心里。
她面上越發(fā)笑得理解溫柔:“能否請一請縣主娘娘的生辰八字?”
玉厚郡主眼前一亮,正在猶豫之時,一婆子匆匆趕來回話:“郡主,不好了,小姐她又夢魘了!哭著鬧著呢,您趕緊去看看吧?!?
玉厚郡主哪敢遲疑忙不迭地跟了出去,一時都顧不上虞聲笙。
進了女兒臥房,卻見宜德披頭散發(fā)地趴在榻上痛哭,一旁的丫鬟婆子一個個勸著壓著,她就是不聽,口中聲聲喚著謝郎。
守在她身邊的,正是宜德縣主的奶母。
也是與她最親近的婆子了。
見狀,奶母心疼不已,忙催促:“好姑娘,你就說了吧,有咱們老爺和郡主在,你想嫁給誰還不是簡簡單單的事情,何苦來的,這樣折磨自己,你不顧著自己,也要看看這段時日老爺和郡主有多擔(dān)心,真是日夜不得安眠呀!”
宜德卻只是流淚,還是念著她的謝郎。
見狀,玉厚郡主太陽穴重重一抽。
壓抑多日的憤怒憋屈傾瀉而出。
“都松手,讓她鬧!”她大聲呵斥,“問你你不說,偏要在這兒折騰自家人,隨你怎么鬧,大不了鬧過了,我就當(dāng)沒你這個女兒!”
顫抖的聲音劃過半空,眾奴仆不敢抬眼,只得乖乖聽命。
“娘”宜德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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