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門前,虞聲笙讓聞昊淵在外頭等自己,她提著裙擺,領(lǐng)著今瑤與金貓兒邁入門檻。
再次來到宜德縣主的閨房,一眼見到的景象卻與上一次大不一樣。
宜德縣主軟綿綿地躺在榻上,兩眼發(fā)直瞪著半空,面色如蠟,蒼白得不像是個活人,身邊忙碌著的是兩位府醫(yī),可很顯然,他們也沒法子。
無論脈象還是呼吸,宜德縣主都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她的面色和反應(yīng)。
見虞聲笙來了,玉厚郡主忙擦了擦眼淚:“你幫忙看看,宜德這是怎么了?”
虞聲笙上前先問:“上次給你的平安符呢?”
一大丫鬟忙道:“我悄悄塞在荷包里,讓我家縣主貼身戴著的?!?
虞聲笙翻出荷包,取出平安符。
只見疊成三角狀的平安符在取出來的那一刻,一個黑點(diǎn)瞬間從中心處彌漫,很快在虞聲笙的指間化為灰燼。
這一幕來得太過突然,嚇壞了一屋子人。
玉厚郡主捂著心口,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難不成、難不成當(dāng)真是有什么鬼神之說?”她抖著聲音。
“鬼神真要動手,宜德縣主怕?lián)尾涣诉@么久,還是有人在故意使壞?!庇萋曮喜换挪幻?。
她吩咐金貓兒將那一串玉佛珠取來,戴在宜德的胸口。
又問玉厚郡主要了宜德的生辰八字,以朱砂寫在黃紙上,又不知在旁寫了什么叫人看不懂的鬼畫符,隨后讓丫鬟拿到門外朝西七丈外燒掉。
做完這一切,床上剛剛還僵直的宜德縣主突然一聲長嘆,合上了眼睛。
片刻后,像是回過神來,她又醒了,盯著玉厚郡主茫然道:“娘,我這是怎么了?”
玉厚郡主一下子哭了出來。
“宜德縣主,你趕緊想想,那一日去進(jìn)香有沒有撿到什么奇怪的東西?!庇萋曮洗驍嗔四概畟z要相擁哭泣的沖動,冷冷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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