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事關(guān)寶貝女兒,他也顧不上公務(wù),緊趕慢趕地回了府。
玉厚郡主的丈夫名叫段佑文。
當年赫赫有名的探花郎。
生得膚白文靜,可沒少惹得京中貴女芳心亂動。
后與玉厚郡主成婚,如今在光祿寺任職。
等丈夫回來,玉厚郡主就與他說了這樁奇事,還未聽完,段佑文臉色微變,神情有些慌亂。
到底夫妻多年,玉厚郡主一眼就看出不對。
“怎么,你竟真的有什么事兒是我不知道的?你到底瞞著什么了,女兒如今都這樣了,你還想瞞著不說么?!”她急了,火冒三丈。
“你別急,我只是拿不定主意”段佑文忙安撫,“你說虎口帶疤,又愛穿灰藍的袍子,那我曾經(jīng)認識的一人還真是如此只、只是,那人早就病故了呀?!?
一語落地,夫妻二人齊刷刷沉默了。
大半夜的,一股寒意從彼此背后升起,一直爬到了頭皮。
玉厚郡主只覺得渾身毛毛的。
段佑文也沒好到哪去。
后半夜,夫妻倆都沒怎么睡。
等天亮后,又去看了女兒,見宜德比前幾日有了精神,人也不總是念叨著什么謝郎了,二人才稍稍松了口氣。
玉厚郡主見時辰差不多了,便領(lǐng)著丈夫拜訪威武將軍府。
不愧是郡主,見多識廣,她算好了時辰,他們的馬車剛停在府門外,虞聲笙才用罷了早飯,正在漱口凈手。
聽了婆子的通傳,她十指淋淋地拿起熱帕子擦了擦,笑道:“速速有請?!?
不一會兒,虞聲笙便在花廳見到了夫婦二人。
有了昨夜的驚心動魄,玉厚郡主變得爽快許多,當即就與她說了丈夫知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