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厚郡主曉得厲害,點(diǎn)頭如搗蒜,忙不迭地答應(yīng)了。
生怕虞聲笙會反悔似的,她又將錦繡布莊多了個新東家的事情大肆宣揚(yáng),將虞聲笙與自己綁在了一條船上。
京中貴婦圈內(nèi)很快因此激起一片議論紛紛。
誰也沒想到,看似默默無聞的虞四,竟然不聲不響地搭上了玉厚郡主這艘大船。
那可是錦繡布莊呀。
那可是玉厚郡主!
正兒八經(jīng)的皇親國戚。
一時間,虞聲笙炙手可熱了起來,多少登門求見的拜帖雪花似的送到她跟前。
她都以孕期不便,一一推了。
沒見到人不要緊,不妨礙她們給威武將軍府送禮。
這不是將軍夫人懷孕了嘛,很多稀罕補(bǔ)品、名貴布料,流水似的送入府中。
虞聲笙一開始都不想收。
可整日迎來送往,門房都累倒了一撥人。
而且回禮也需要先收下,再登賬,再選一份差不多的回禮給人家,委婉地表示你我不熟,不必多禮。
這一套流程下來,光是每日看這些賬本就讓虞聲笙頭疼了。
索性全都收下,再登記在冊,日后人家府上有什么紅白喜事,她再還禮就成。
這主意還是聞昊淵給出的。
糙漢的想法簡單粗暴,卻很有實(shí)效。
他說:“何必這么麻煩,京中高門貴府那么多,要是個個都這般計(jì)較,那日子還過不過了?”
虞聲笙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立馬照著實(shí)施。
接下來的日子果真輕簡了許多。
重又回歸舒坦的將軍夫人恨不得日日都泡在溫暖的太陽下,扒著手指數(shù)著臨盆之日的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