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袖正色道:“姑奶奶,奴婢知曉您心情不好,有脾氣是應(yīng)該的,可我們奶奶如今正懷著身孕呢,為著姑奶奶的事情日夜操心不說,還巴巴地回娘家來出謀劃策,姑奶奶就算不念著咱們奶奶的好,也該想想咱們奶奶肚子里懷著的是鎮(zhèn)國將軍府的骨肉,若有個閃失,豈不是亂上加亂?”
“你個奴婢也敢跟我嗆聲?”
“住口!”徐大太太呵斥女兒,“盈袖說得很對,你少在這兒胡攪蠻纏,別氣壞了你姐姐,驚了她的胎!”
徐心敏:
徐大太太強忍著一陣陣發(fā)疼的腦仁,深吸一口氣:“割舍一半嫁妝便是,我徐府這點損失還出得起,這事兒不能拖,越快了結(jié)越好!”
見母親都有了決斷,徐心敏張口結(jié)舌,卻說不出一個囫圇句子。
目光落在姐姐那隆起的腹部,她一陣不甘心地轉(zhuǎn)過臉,飛快地用帕子擦了擦。
徐大太太很快與丈夫商量一番,這事就這么定了。
有了計策,接下來便是相談。
徐大太太想得很簡單,原以為自家讓了這么大一步,石府應(yīng)該會順著臺階下來,誰知趙夫人直接拒絕,話也說得相當(dāng)難聽,說什么你們徐府能拿銀子換女兒的命,我家卻不能!要徐心敏回娘家,門都沒有!
就是這輩子相看兩厭,她也得在石府當(dāng)一輩子的寡婦。
這話一出,可算把她們之前的如意算盤砸得稀碎。
這事兒就這么僵持住了。
隔了兩日,趙夫人一身樸素地登門,求見黎陽夫人。
虞聲笙不好攔著,聽取了黎陽夫人的意思,便讓門房放人進(jìn)來。
到了黎陽夫人跟前,趙夫人哭成了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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