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幾日去哪兒了?為何都不來瞧我們母女?”她垂眸看著睡在身邊的孩子,裝作云淡風輕地問。
“我瞧了孩子的,來了兩次你都在睡著,我怕驚擾到你休息,便沒讓丫鬟婆子叫醒你?!蹦交窗驳脑捵屗睦锖檬芰诵?
“是個女兒?!毙煸娒裟剜?。
“女兒好,女兒像我?!蹦交窗捕号⒆拥男∈郑p輕笑著。
見狀,她原本焦躁的心略略被撫平。
陪著妻女好一會兒,慕淮安才起身要走,并讓妻子好好休息,做好月子。
眼瞅著他要轉身,徐詩敏忙一把扯住他的袖口:“那些個瓔珞還是丟了吧,好嗎?”
這是一句心里沒底的試探。
但她憋得夠久了。
實在是憋不住了。
良久,她才聽到慕淮安的回答:“好”
跟京中其他高門貴府的女眷一樣,生產時不順的基本都要坐滿雙月子才會辦滿月酒,徐詩敏也是如此。
慕大太太抱上了孫女,歡歡喜喜。
正如穩(wěn)婆所,這孩子雖早產,但飯量不小,鎮(zhèn)國將軍府備了兩個乳母才堪堪夠用,待徐詩敏坐滿了雙月子,孩子已經養(yǎng)得白胖可愛,也難怪慕大太太會這般喜歡。
見丈夫、公婆都很高興,徐詩敏暗暗松了口氣。
滿月酒席上,她特地著玫紅挑金并蒂蓮花的比甲,配杏邊湖藍的百褶長裙,明麗華貴的一身,又細細上了脂粉,令整個人看起來容光煥發(fā),就連產后豐腴了不少的臉頰此刻看起來也格外嬌潤明艷。
眾人無不贊嘆,連連舉杯恭賀。
徐詩敏放眼望去,沒看到威武將軍府來人,頓時有些不快。
張氏不知道她心里所想,但卻搶先一步給了答案:“我家聲笙前兩日也發(fā)動了,這會子正坐月子呢,我那姑爺忙得跟什么似的,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守在府里不離開,這不——已跟圣上告了一旬的假了?!?
她說得眉飛色舞,歡喜異常。
徐詩敏脫口而出:“她生了?是男是女?”
張氏:“喜得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