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會說人家倉促草率了呢,這才見了一面,就定下了兒女親事?!?
“他們兩家說起來平日里沒什么往來,但實際上都是京中知根知底的人家,以鳳閣老的能耐人脈,想要查清楚玉厚郡主府上的情況那是再簡單不過。”
別看這男人平時粗枝大葉的,關(guān)鍵時刻還真不掉鏈子。
她很喜歡跟這樣大智若愚的人談心說笑,能省不少事。
她眉眼一彎:“也對?!?
“不過,你不是不喜歡郡主府上的那位段大人么?”
“是不喜歡?!庇萋曮峡烊丝煺Z,“不過那位段大人的青云之路也就這樣了,他倒有一樣好處,就是懼內(nèi),有玉厚郡主替他拿捏著,他翻不了身的。”
“對了,大哥身子怎么樣了?”
幾個月過去了,虞聲笙頭一回主動問。
“還成,就是依然對過往記不太清,他日日在自己的院中,空了就練拳習(xí)武,停下來時便與露娘伴在一處?!?
聞昊淵一陣嘆息,“先這樣吧,等等尋來更好的大夫再給他瞧瞧?!?
“宮中太醫(yī)不能瞧么?”
“瞧了,但不頂用啊?!?
她瞪圓了眼睛,更驚訝了——她還以為太醫(yī)是最厲害的,沒想到還有不頂用的時候。
雖說太醫(yī)沒想象中有用,但人家還是每隔三日便來給聞家大哥請脈。
聞圖雖記憶有損,但性情平和,很好相處,也沒有為難太醫(yī)。
等虞聲笙身子大好后,有一日帶著女兒在園子中閑逛,剛巧遇上了這位大伯兄。
遠(yuǎn)遠(yuǎn)瞧著,聞圖和聞昊淵這對兄弟真的很像。
只是聞圖的眉眼間多了幾分書卷氣,不像聞昊淵就只剩下狂野殺戮的森冷決然。
虞聲笙一眼就能認(rèn)出。
露娘陪在他身邊,見虞聲笙過來了,靦腆一笑福了福:“見過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