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將這面鏡子握在手中。
“既然是師父送的,我自然會隨身帶著?!?
卻說任胭桃入府成婚,又入了族譜后,她便主動提及要納露娘進府為妾。
“好歹跟了你這么久,也知根知底、知曉心意的,我相信夫君的眼光,想必露娘人也不差?!比坞偬覝販匾恍Γ鄣资钦瓶匾磺械能S躍欲試。
聞圖點點頭,又搖搖頭:“不是納,我要娶露娘為平妻?!?
任胭桃臉上的笑差點沒繃?。骸捌狡??”
“我已經(jīng)辜負了露娘,決不能叫她再這般委屈?!甭剤D在這件事上多有懦弱,但今日提起卻前所未有的堅定,“我先娶了你,履行了婚約,你在府中便是名正順的大奶奶;可露娘待我一片真心,我也不愿辜負了她,就算是平妻,她也越不過你去?!?
他凝視著她的眼睛,“至此,我也不會再納妾,守著你們二人過自己的小日子便心滿意足?!?
不納妾的誓聽起來很動聽。
可平妻二字又成了壓在任胭桃心口的一塊大石頭。
她萬萬沒想到事情的發(fā)展超出了自己的預(yù)料。
平妻,平妻
心潮洶涌,翻騰不安。
好一會兒她才勉強穩(wěn)住,扯了扯嘴角:“既然你已經(jīng)有了決斷,我也不好說什么,平妻就平妻吧,你說的也有理,總不能委屈了人家姑娘?!?
聞圖高興極了,用勁握了握她的手:“我就知道你這般溫柔,知書達禮,定然會同意的?!?
任胭桃有些笑不出來。
誰能想到,自己剛嫁過來沒幾日,就要面對丈夫娶平妻這樣打臉的尷尬。
等聞圖去院中練武,她臉上的笑意盡數(shù)褪去,變得冰冷森寒。
近身伺候的娟婆婆低聲問:“姑娘,真要應(yīng)了大爺么?”
“不應(yīng)了又能如何?沒聽到他都這樣說了么?咱們才是真正蠢的,從頭到尾都被蒙在鼓里!”任胭桃死死扯住了帕子,“二房那頭肯定早就知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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