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漸漸地越來越不行。
先是克扣工錢,后又讓他們不顧身體的勞作。
那胭脂膏子制起來可是細(xì)致活,分毫都不能差的,差一點都影響最后的成品,照顧藏胭閣生意的基本上都是京中貴女,來頭不小,她們不會容忍一星半點的瑕疵。
胭脂膏子、珍珠香粉是越做越細(xì)致了,活也越做越多,待遇卻沒有提升。
以至于趕工的時候,有工匠生病,藏胭閣也不準(zhǔn)休息。
聽到這兒,虞聲笙感慨萬千。
她知道這些工匠是怎么死的了。
是拖著生病的身體,硬生生在勞作的時候累死的
藏胭閣賺的錢越來越多,分給他們的卻日漸微薄,給誰愿意呢。
現(xiàn)在看來,藏胭閣就是個燙手山芋。
偏偏任胭桃一無所知,還當(dāng)成了寶貝攥在手里。
“沒了核心的工匠,藏胭閣的生意怕是要壞?!?
“嗯?!?
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聞昊淵也給不出第二種答案。
“你明兒還是跟大哥提一下,我這幾日先不往大嫂子那兒去了,免得她心里有氣,與我話不投機,再說得彼此不快,反而傷了感情?!?
“好?!甭勱粶Y應(yīng)下,“對了,原本屬于大哥那一房的祖產(chǎn),你給他們了么?”
“給了,那一日你跟我說了我就備了起來,早早清點了出來,與賬簿鑰匙什么的一股腦交給了大嫂子——噢對了,她買藏胭閣的八千兩就是從那銀票里拿的,全搭進去了。”
“給就給了,隨便大嫂子怎么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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