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殊榮讓虞聲笙自己都有點(diǎn)不敢信。
但人家玉厚郡主說了,這是媒人之禮,應(yīng)該的。
虞聲笙當(dāng)時還笑問:“你家夫君沒意見么?”
玉厚郡主瞪起眼睛:“他敢!”
一番說說笑笑,虞聲笙送玉厚郡主往府門外走,一路賞花看景,竟越聊越歡快。
冷不丁從游廊盡頭的拐彎處走出一人來。
是任胭桃。
虞聲笙不慌不忙介紹:“郡主娘娘還未見過我家大嫂子吧,這位就是。”
玉厚郡主不著痕跡地上下掃了一眼,笑道:“原來是將軍府上的大奶奶,原先我都不知曉,還跟著外頭的人喊你大奶奶,卻不想大奶奶另有其人?!?
“往后還是改改口吧?!庇萋曮厦虼捷笭?。
“叫你夫人便是,一樣都是自家人?!?
任胭桃聽到稱呼上細(xì)微的變化,眼神微動,上前福了福:“民婦見過郡主。”
玉厚郡主微微一驚:“不必這樣多禮,我今日前來只是客人。”
“那禮數(shù)也不能廢?!比坞偬掖鬼?,越發(fā)溫雅,“我在娘家時就由父母所授,該有的禮節(jié)應(yīng)當(dāng)如此,這又是京城,越發(fā)不能給府里丟人才是?!?
玉厚郡主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沒有回應(yīng)這話。
妯娌二人將玉厚郡主送到了馬車上。
趁著任胭桃轉(zhuǎn)身,玉厚郡主飛快落下一句:“你這嫂子,可不是省油的燈?!?
虞聲笙苦笑連連。
才這么兩回下來,人家玉厚郡主都看明白了。
她又不是真的愚不可及,如何不清楚。
又是自稱民婦,又是父母所授,話里話外都在點(diǎn)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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