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較真,沒做過的事兒怎能認(rèn)?不然不知哪天就有什么不相干的黑鍋給我背了,我人微輕,可吃不消這些個?!?
虞聲笙邊說邊讓人又設(shè)了一把椅子,讓任胭桃落座。
妯娌間的這點小風(fēng)波并不被眾人放在心上。
倒是昀哥兒撩起俊秀的眉眼,冷冷地打量了任胭桃?guī)紫隆?
席間,就聽得兩個哥兒嘰嘰喳喳說個沒完。
昀哥兒到底大了,還會主動考桂姐兒的學(xué)問。
桂姐兒這些時日也進益頗多,對答如流。
昀哥兒連連點頭:“不錯,雖說你是女孩兒家,可一樣也要讀書明理,絕不可自我懈怠,更不能荒廢?!?
“昀哥哥放心,我日日都用功呢。先生也是日日授課,我沒有一天落下的?!?
桂姐兒稚嫩地回應(yīng),滿是興奮。
昀哥兒有些羨慕——要是自己能一直留在威武將軍府就好了,這樣就能隨時向先生討教。
不過今日回來,瞧瞧這熱情歡迎的程度,他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放下了。
還好,她們并沒有因為他的離開而疏遠(yuǎn)。
正說著,任胭桃來了句:“桂姐兒可學(xué)看賬了?”
“還未曾?!庇萋曮辖由稀?
“女孩子家的,讀那么多書做什么?又不用去考科舉掙功名的,沒的白白浪費時間,閑暇下來還是先學(xué)學(xué)女紅理賬,往后去了夫家才不會被瞧不起?!比坞偬姨嵝?,自覺說得很有道理,算得上金玉良了。
沒等虞聲笙開口,昀哥兒笑道:“先識字后看賬,我覺得并沒有錯,若是因為這個就看不起她的夫家,也沒必要嫁;難不成威武將軍府的門第擺在這兒,還要讓桂姐兒嫁一個心眼狹窄,又處處為難的夫君么?”
“這”任胭桃愣住了。
“我是外人,本不該對長輩說這些,可我到底也受過將軍府照拂之恩,我視桂姐兒如我親妹,有些話不得不說,還請這位奶奶見諒。”
昀哥兒起身,拱手作揖。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