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胭桃氣急敗壞地從安園出來,步伐極快。
身后的丫鬟婆子差點沒跟上。
一口氣走出去老遠,她才停在一棵桂花樹下。
抬手狠狠折斷一根樹枝,她憤然摔在腳底,抬腿上去用勁碾了碾。
娟婆婆小心翼翼地勸著:“奶奶,咱們回屋再說吧?!?
“好你個虞聲笙,算我小瞧你了;什么平妻,什么露嫂子,她算她哪門子的嫂子!”任胭桃氣壞了,哪里能忍到回屋,一張口便是心里話。
無論桂芝還是娟婆婆,誰都勸不動。
只好膽戰(zhàn)心驚地等著自家主子拿著花草枝丫泄憤。
好一會兒,任胭桃才勉強停住,攏了攏微微散開的鬢角:“不就是宅院的那點子銀錢么,我給她便是,看給了她還能說什么。”
偌大的將軍府不知有多少銀錢家業(yè),憑什么都捏在虞聲笙一人的手中。
她要掌管藏胭閣,更要掌家威武將軍府。
“我原先還只想要一半呢,如今瞧來,還是慢慢都把這些盤算到手,看她還拿什么與我爭!”
這一次不歡而散后,虞聲笙并未將這人放在心上。
任胭桃初露獠牙本也在她預(yù)料之中。
只不過來得比想象中更早了些。
倒是一屋子丫鬟憤憤不平,氣得不輕。
尤其今瑤。
“夫人待她那么好,婚前婚后都護著照顧著,旁人家誰會給前來投奔的姑娘置辦什么宅院呀,隨便在府里辟一處院落給她就行了!為著她的身份臉面著想,這下倒好,她不但從未感念過夫人的好,今日倒想來與夫人奪權(quá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