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這邊夫妻二人達成一致,又歡歡喜喜地用飯,邊吃邊聊,屋子里盡是溫馨甜蜜。
同一府里的另外一邊。
任胭桃早早就吩咐了婆子,守在聞圖回府的必經(jīng)之路上,直接將聞圖請來了自己房中。
一應酒菜很是豐盛,只是因為等了過久,已經(jīng)有些微微涼意。
任胭桃開門見山:“如今我才是府里大奶奶,是長媳宗婦,我問弟妹要賬有什么不對?這威武將軍府里的男丁就你們兄弟二人,你為長,二弟為次,長幼尊卑自古有來,又不是我胡亂掰扯的,弟妹居然拿成婚前給我置辦的宅院說事”
她越說越憤憤然,眼底幾乎冒火。
情緒太過激動,以至于她壓根沒留意到聞圖臉上一閃而過的不耐。
嘮嘮叨叨說了一大堆,也沒得到對面男人只片語的回應。
“你說句話呀。”她催促道,“即便是為了你的心肝寶貝,咱們這一房也要占些家業(yè)才是,總不能一股腦全給二房了吧?你也是風里來雨里去,舔著刀口掙功名的,哪有這樣不公平的道理?。 ?
聽她提到露娘,聞圖心還是略微動了一下。
他對原配或許沒那么多垂憐,但對露娘確實是有不舍的。
他打心眼的想讓心上人過上好日子。
是以,任胭桃這么一說,他突然覺得將軍府里那么多家業(yè),分給他們長房多一些也無不可。
話到嘴邊,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原先弟妹給的銀錢呢?還有,藏胭閣”
“那是我自己的嫁妝,藏胭閣也是我個人名下的產(chǎn)業(yè),怎能混為一談?”任胭桃立馬表明立場,甚至還有了個聽起來理直氣壯、正大光明的理由,“弟妹不是說了,這些都算是給我置辦的嫁妝么,露娘有,我這個明媒正娶的正房還能少了?”
聞圖:
他只覺得麻煩,不愿多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