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鎮(zhèn)國將軍府。
剛剛回府的夫妻二人面籠寒霜,一副臉色陰沉的模樣。
好在這會子時辰已經(jīng)晚了,老爺太太都已經(jīng)睡下,倒也沒人計較這夫妻倆臭臉。
慕淮安剛想宿在外書房,徐詩敏冷冷吩咐:“把大爺?shù)囊旅毙m送去我那兒,今晚是好日子,理應(yīng)夫妻團圓。”
說罷,不等丈夫反駁,她就徑直回房了。
慕淮安如何不明白,這是她有話想跟自己說的意思。
徐詩敏總是這樣,彎彎繞繞的脾氣,從前還覺得挺委婉溫柔,如今切身體會的次數(shù)多了,他只覺得麻煩難搞。
進了臥房,徐詩敏屏退眾人,獨坐在桌案旁。
她的手邊是一盞剛剛倒的熱茶,正裊裊冒著熱氣。
她卻無心品嘗。
梗直了脖子,目光投向別處,她冷冷道:“今日我聽見你和那女的說的話了?!?
那女的指的就是虞聲笙。
“真沒想到,我本擔(dān)心你醉酒散步,生怕你跌著碰著了,才趕過去想要照顧你,結(jié)果卻讓我聽到這樣的話——慕淮安,你到底想要怎樣才夠?”
她轉(zhuǎn)過臉來,眼底已經(jīng)盛滿一片盈盈。
“你瘋了不成?那是聞府的夫人,她的丈夫是威武將軍府已經(jīng)襲爵的主人!你、你究竟眼里還有沒有我?”
慕淮安靜靜地凝視著她:“我以后也會襲爵的?!?
“什么?”她一陣錯愕不明。
“我也會襲爵,鎮(zhèn)國將軍府遲早要交到我手里,我不會比聞昊淵差,自然也不會委屈了她?!?
徐詩敏半晌才明白過來他說的“她”是誰。
瞬間,她臉蛋漲得通紅,不顧一切拿起茶盞砸了過去。
慕淮安沒躲,硬生生挨了這一下。
熱茶灑了出來,燙紅了他的下頜。
“我也不會虧待你的。”他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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