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進門去看,只能坐立不安,吩咐小丫鬟們站得更遠些,甚至讓她們退到了院門之外。
屋內(nèi),徐詩敏的手掌發(fā)燙發(fā)疼,半條胳膊都麻麻的。
方才這一耳光,她用了十足的力氣。
打完才暗暗懊悔后怕,可卻有一股利落的痛快浮上心頭。
“慕淮安,你在發(fā)什么春秋大夢?你我早已成婚,她是聞家婦,與你無關(guān)的?。∧懵犆靼琢藳]有!”她拼命壓低聲音,生怕驚動外頭的人,憤怒地低吼幾乎扯傷她的喉嚨。
“方才的話我就當沒聽見,今日之事我也不會告訴公婆,但你自己要想清楚!妻妾易位也好,停妻另娶也罷,你真要這樣做了,那就跟我娘家、跟整個威武將軍府對著干!即便我答應了,人家聞將軍會答應么?人家的日子好得很呢!可不是咱們這樣??!”
徐詩敏無比委屈。
還要硬生生忍住,忍得胸口到喉嚨一片火辣辣的疼。
都這個時候了,她還要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勸說丈夫。
這日子過的,真不如妹妹徐心敏守寡。
雖孤寂清苦,但勝在干凈利落。
“你給我聽清楚了,你要是還敢這樣我頭一個帶著女兒抹了脖子!就死在她虞聲笙家的門口!我不好過,我要你們所有人都不好過??!”
這話一出,慕淮安渾身重重一顫,終于像是聽進去了。
他張了張口:“罷了,當我沒說過吧?!?
他轉(zhuǎn)身走了。
徐詩敏這會子再也忍不住,渾身軟軟地倒在了床上,雙手幾乎將錦被扯破,哭聲全都壓抑在了一片柔軟中。
盈袖沖了進來。
見自家主子這般傷心,哭得如落水一般,渾身軟得根本站不起來。
“為什么要這樣對我?為什么當初明明是對我鐘情,為什么?老天爺啊,這是在報復我么?我錯了呀,錯了呀”徐詩敏滿臉淚痕,口中盡是旁人聽不懂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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