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她是太書令府上的千金,怎么可能只會哭鬧?”
慕大太太冷笑,“你方才沒瞧見么,她又借著這件事從我手里拿走了多少,這些都會成為她的體己,全都算入她的嫁妝里?!?
說著,她只覺得一陣心痛,千萬語化成一句話,“破財消災(zāi)吧,還能怎么辦”
“那威武將軍府呢?萬一真是那頭的夫人真勾搭咱們少將軍呢?”荔枝大膽猜測。
“你說的也是,淮安不是這樣莽撞的人,指不定就是虞聲笙那丫頭想兩頭好處都拿,亦或是心里不平,鬧出這些個笑話來,我要當面去見見她?!?
事不宜遲,慕大太太直接讓人給威武將軍府送了拜帖。
她本以為今日送拜帖,最遲明日就能登門拜訪。
誰知虞聲笙忙得很,壓根沒工夫。
這次的見面一直拖延到了四五日之后,拖得慕大太太一點脾氣都沒有。
等到了登門這一日,二人一見面,慕大太太就陰陽怪氣地笑道:“想見你一面可真不容易,如今你也是出息了,竟忙得堪比朝中大臣,怕是朝中大臣都沒有你這樣忙碌吧?!?
虞聲笙裝作沒聽出來,笑著甩了甩帕子:“這算什么忙得了,真要前段時候怕是您要等半個月都未必能見著我呢,沒法子,你瞧瞧里里外外的,哪一處能少得了我?”
慕大太太被噎得不輕。
趕緊吃了一口茶。
“我來尋你是想瞧瞧你近來如何。”她拿出了義母的慈愛,說得格外和煦。
“都好,就是沒空去給您老人家請安,還要您費時費力地過來見我,來人呀,把晚姐兒抱來給太太瞧瞧?!?
很快,婆子乳母便抱著晚姐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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