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兒,慕大太太哪里還有不明白的,臉色陰沉難看。
“不想要我的東西,也該正經(jīng)回禮一份叫我知曉,這是好東西呢,若不是看在兩府親近,我還不舍得送呢;沒承想,卻被人這樣羞辱玩弄,當(dāng)真是叫人心寒?!?
虞聲笙嘴角上揚,眼神冰冷,“還有一樁事,我覺著大太太也該知曉,那一日在郡主府的喜宴上令公子實在是過于無禮,叫我很是生氣,回府后我與我家夫君說了,他也氣不打一處來,多虧我好生勸著,才沒有登門問罪的?!?
“這兩樁事兒算起來,我今日敢問大太太一句——是不是貴府打定主意,要與我威武將軍府翻臉為敵,嗯?”
瞧她一身蜜合色遍地金比甲配金枝綠葉碎八寶的百花拖泥裙,通身的氣派富貴,越發(fā)襯得那張臉白凈潤澤,淺淺一笑瞇起眼,竟有種上位者隱隱的威壓撲面而來,壓得慕大太太一時語塞。
好一會兒,慕大太太才找回理智:“怎么可能,這多半是誤會,等我回去了好好查一查,你擔(dān)心的事情絕不會出現(xiàn),我給你擔(dān)保?!?
“我可不擔(dān)心。”
虞聲笙依舊笑如春風(fēng),“我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該擔(dān)心的是你們才對?!?
慕大太太:
最終,慕大太太離去。
坐上馬車,她才覺得背后濕寒一片,原來早就不知何時汗?jié)窳?,虧她都沒察覺。
掏出帕子擦了擦,她沉著臉:“速速回府?!?
也不知慕大太太回去后做了什么,反正沒過幾日,圣旨下達(dá),聞昊淵與慕淮安一道出京,直奔西嶺,平復(fù)戰(zhàn)亂。
與想象的不一樣,本以為他們二人同為主使官,結(jié)果圣旨上說的明明白白——聞昊淵為主,慕淮安為輔。
虞聲笙松了口氣。
萬象皆歸,這已經(jīng)是最好的卦象了。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