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聽到實在忍不下去的地方,她才哽咽著嚷嚷了兩句。
從頭到尾倒也勉強維持住了大戶人家奶奶的基本形象,讓虞聲笙倍感佩服。
比起來,還是鄉(xiāng)野田間的村婦罵街更痛快。
虞聲笙覺得都是頭一回做人,何必這樣委屈自己。
任胭桃委屈自己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她發(fā)現原先捏在長房手里的祖產,有相當一部分之前的進項銀子成了聞圖的私房錢,被他藏得嚴嚴實實,就連露娘都沒給。
這份心思,讓任胭桃又心安又憤怒。
心安的是丈夫沒有與那露娘真的同心同力,憤怒的是——他沒有選露娘,也沒有選自己??!
眼下要銀子使,任胭桃自然要順著丈夫些。
讓聞圖好生出了一口氣,也算在自己房中做了一回主。
最終多少是要替妻子出一點銀子的。
至于出了多少,那外界就沒人知曉了。
虞聲笙也不是過于好奇八卦的性子,既然奴仆們沒有打聽到,她也懶得深究,繼續(xù)忙活自己手頭的事情。
出事的那一天,剛好結束了接連數日的陰雨。
天公作美,一片晴好。
任胭桃聽了手下婆子回稟,說大爺給露娘置辦了一套全新的首飾衣裳。
這快臨秋了,置辦新行頭也在情理之中。
可為什么只有露娘有,而單獨漏了自己?
任胭桃想起這段時日自己在丈夫跟前伏低做小的光景,就忍不住一陣氣悶,當場便找了個由頭去露娘房里尋釁。
大老婆要刁難小老婆簡直再簡單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