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惹下的麻煩!弟妹原先不是沒有給你銀錢,是你自作主張拿去置辦了什么藏胭閣,還將其算在你的嫁妝里;那要這么說,本就與將軍府無關(guān)的產(chǎn)業(yè),如今我愿意拿出銀錢來支持你就已經(jīng)夠了,你還想拖二弟他們下水?”
聞圖上下打量著妻子,“你怎么變成如今這樣了?唯利是圖,一點(diǎn)不像是你。”
任胭桃的心瞬間碎了。
她淚光婆娑地瞪著丈夫:“我還不是為了咱們長房,你說我不好,那你呢?!人家夫妻是同心協(xié)力,情比金堅(jiān),可憐我當(dāng)初沒得選,替你守身如玉,守著這婚約,你倒好反倒與旁人有了茍且!”
聞圖:
每每說到這個(gè),任胭桃就是這樣一副腔調(diào)。
聞圖無以對(duì)。
那淡淡的愧疚也早已在日漸消磨中,變得干干凈凈,只剩下不耐與厭惡。
眼瞅著兩口子就要吵起來,外頭娟婆婆急忙來傳話:“大爺,大奶奶,二房那頭打發(fā)人來說,夫人有請(qǐng),說是有要事與大爺大奶奶相商,請(qǐng)你們趕緊過去一趟?!?
任胭桃立馬止住眼淚,啐了一聲:“她要我們?nèi)?,我們就得去么?她不是能干得很么,有什么事自己拿主意便是了!?
“你去不去?你不去,我先去瞧瞧?!甭剤D不慣著。
反正他和妻子歷來好聲好氣地說話,都沒有得到過好回應(yīng)。
兩口子別別扭扭,一個(gè)陰沉著如鍋底一般的臉,一個(gè)煞白如紙、時(shí)不時(shí)眼神怨懟,一前一后地到了安園。
虞聲笙笑著招呼。
丫鬟們上了茶水點(diǎn)心。
花廳里朝南朝東的窗棱支棱開了一半,清風(fēng)送入,拂起花香陣陣。
沒等二人開口,虞聲笙就開門見山:“這段時(shí)日,咱們府里的麻煩不小,前前后后也確實(shí)鬧得人身心俱疲,正好昊淵又不在府里,處處都要我拿主意”
任胭桃剛想說“誰讓你緊捏著大權(quán)不放呢”,誰料對(duì)方下一句慢悠悠地迎頭而來。
“我想過了,如今大哥大嫂都已成婚多時(shí),也該分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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